盛博股票学习网为您提供中核钛白:一家僵尸国企如何绝境逢生.内容均来源于原创和网络转载,所有内容仅代表个人观点,与本网站无关.

中核钛白:一家僵尸国企如何绝境逢生

时间:2016-05-16 06:40 出处:网络整理
纪录片《绝境求生》中的主角中核钛白,身上贴着这样的标签:“国企”、“僵尸企业”、“上市壳公司”、“债转股企业”…… 纪录片《绝境求生》中的主角,身上贴着这样的标签:“国企”、“僵尸企业”、“上市壳公司”、“债转股企业”…… 每个标签都可以作
纪录片《绝境求生》中的主角中核钛白,身上贴着这样的标签:“国企”、“僵尸企业”、“上市壳公司”、“债转股企业”……

纪录片《绝境求生》中的主角,身上贴着这样的标签:“国企”、“僵尸企业”、“上市壳公司”、“债转股企业”……

每个标签都可以作为当下某类困境企业集合的关键词,而中核钛白则是这些集合的交集。从这个意义上讲,数年前发生在中核钛白身上的故事具备了颇为应景的典型性。

《绝境求生》从数年前的一起国企职工上访事件开始讲述,彼时民营企业金浦有意收购国企中核钛白,这引起后者职工的普遍抵制。

中核钛白自打成立就生活在体制的温室下:其成立时中央财政曾动用宝贵的外汇引进国际最先进的设备,将其建成我国第一座万吨级钛白粉厂;2001年成为第一批债转股企业,承接了其1亿多的债务;2007年中核钛白又获得上市指标,融资3亿。

然而中核钛白上市不久就爆出巨亏,曾创中小板之最,到2009年因连续亏损而“戴帽”的中核钛白差不多已经到了卖壳的地步。

作为大股东中国信达的代表,郑成新对彼时中核钛白无处不在的内部腐败印象深刻。“中核钛白自己有养猪厂,杀一头猪都要批准,每杀一头猪都有回扣。”郑成新痛心地说。检修车间职工陈武在纪录片中回忆,曾有2万吨矿“被风刮跑了”,1万吨酸也找不着了。

严重腐败的背后,是出资人监督的缺失。作为债转股企业,中核钛白的大股东信达并不干预企业的运营,由此出现了管理层为自己谋私利的“内部人控制”。

纪录片总策划周放生表示,国企“事有人管、责无人负”,必须通过混合所有制改革,引入新的、能承担责任的投资方进来。

当时摆在郑成新面前的问题是,通过重组为中核钛白找一个能真正负责的人。他四处寻找,先后找了金浦、东佳等54家重组方,然而众人皆视中核钛白为“有污染的企业”,谋划的重组接连失败,直到金星钛白出现在他的视野中。

起初,金星钛白董事长李建锋希望能重组一家,实现借壳上市。

中核钛白重整案财务顾问许美征刚接手此案时,也将其视为一个普通的“卖壳”案。然而在她到工厂实地考察后却改变了主意,希望制定一个企业、职工“顾两头”的方案。

“这些员工多为核一代的后代,其父母在大戈壁滩上为国家的核工业贡献了一辈子,卖壳后这个企业必然破产清算,在这茫茫的戈壁滩上没有其他工作机会,这些人该怎么办?”纪录片中,刚毅的许美征满眼泪花。

巨债缠身、经营困难之下,希望企业不被破产清算、职工不下岗,重整是一个选择。

“破产重整”是2007年新《企业破产法》引入的概念,主要针对已经具备破产条件但又有价值和再生希望的企业,经由各方利害关系人申请,在法院的主持和利害关系人的参与下,进行业务上的重组和债务调整,以帮助债务人摆脱财务困境、恢复营业能力。2011年,法院批准中核钛白破产重整。

此时,李、郑、许三人明确了分工:以工厂为界,李建锋负责厂内生产管理,郑成新负责股东股份关系调整,许美征则应付中核钛白成堆的烂账,拟定重组方案。

这一过程是艰难的。李建锋在其托管期间(尚未获得企业产权)就已投资了1.3亿,拆除、更换了陈旧的设备,而这却引来了国资流失的非议。“当时有人说机器设备即使没有用了,也是几千万资产,拆掉就要承担国资流失的责任,传言至少判刑6年。”李建锋回忆。

相对于经营,李建锋更关注的是企业市场化生存的能力。他大刀阔斧地清理企业原有的腐败和浪费现象,同时将一些能干的农民工直接招为正式工,农民工与钛白职工重新分配岗位,打破等级界限,同工同酬。

此时,一纸状纸递到了有关部门,举报李建锋“没有实力重组,拆除、拉走了机器设备,调离了技术骨干”等问题。甘肃省政府为此先后派出两个工作组考察中核钛白,历时近一个月。派出两次考察无疑是政府的不信任,这在李建锋心里烙下了阴影。#p#分页标题#e#

许美征面临着拖欠供应商账款与金融债权的博弈:前者认为“国企即使赖账也该赖掉国家的、的”,然而供应商欠款既无抵押,又无利息,实际上处于弱者地位,其债务清偿率仅有40%。许美征主张,由大股东信达和中核404拿出2000万,把这160家小债权人偿债率提升至70%。

郑成新同样进退维谷:信达、中核404都是国企,用股权还债、提高重整偿债率不符合财政部规定。郑成这笔钱由李建锋来出。

这将李建锋逼至绝境,在他看来,这样责任是完全不对等的,但如果重整通过不了,破产清算的话,前期投入的资金也难以收回。

实际上,法院当时可以不理会小债权人提高偿债率的要求,强裁通过破产重整,但考虑再三,法院放弃了使用这一“杀手锏”。“强制批准这个重整草案的话,他们有可能不配合,破产重整执行不了,企业同样要破产清算,所以必须尽量满足各方需求。”中核钛白重整案审判长管学明说。

就在重整可能失败、各方满盘皆输的最后关头,信达、中核404做出让步,同意提高清偿率,僵持的局面终于有了松动。

最终,中核钛白第二次债权人会议和出资人会议艰难地通过了重整计划。债权人获得了70%的清偿率,信达将股份全部转让,李建锋作为第一大股东出任董事长,中核钛白完成了从国企控股到民企控股的转变。企业没有破产清算,一千多名职工保住了工作,平均每人领取了10万元的身份置换补偿金,从此告别国企职工身份。

至此,各方诉求终于取得一个暂时的平衡。中核钛白脱离体制呵护之后,终于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市场主体。

“中核钛白的案例太具有代表性了,那样一个身处困境的企业、地处偏远、观念落后,居然发生了这么一场按照市场方式博弈、通过破产重整实现重生的故事。这给其他僵尸企业提供了一个通过市场方式实现脱困、浴火重生的范例。”周放生说。

(责任编辑:DF155)

0